Month: August 2008

矛盾

Robert De Niro in Martin Scorseses Taxi Driver (1976)

Robert De Niro in Martin Scorsese’s “Taxi Driver” (1976)

又是另一經典電影,馬田史高西斯的《Taxi Driver》(1976)。在我大學二年級上編劇班時老師曾播放過幾段,但一直未有完整的看。這天我終於可安靜的坐下來欣賞這部經典作品。片子大概有四分之三都是描述以駕駛夜班的士為生的越戰退役軍人Travis(由Robert De Niro飾演)的生活。他的孤僻、他的寂寞、他對社會的憤怒最終讓他無法忍受,因此作了重大的反擊,也就是終極的暴力。雖說電影有意描繪他成為一個精神受困擾的人,但某程度來說,他卻非常清醒。他清楚知道自己不能日復日如是的過如死屍般的刻板生活,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個目標,當然片中的他所訂的目標固然太過偏執-清除令社會骯髒的敗類。他嘗試暗殺總統候選人,但失敗,遂轉向一些隨處可見、觸手可及的壞人。街頭的扯皮條便是最佳目標。Travis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目標,拯救孤立無援的人,而並非嗜血或貪圖殺人的快感。他是一個革命者,看他一頭punk rock髮型便知道他拒絕隨波逐流。最終他算是完成任務,用以暴易暴的方法對抗社會,卻又諷刺地成為社會頭條的救人英雄。這種矛盾,不僅存在於個人身上,還紮根於整個社會。當整個社會也是如此不健存,你還可期望生活在裡面的人民怎樣?

而昨日令所有中國人關心的新聞,莫過於劉翔因傷退出比賽,無緣競逐奧運金牌。我老媽尤其激動,基本上當她看到任何中國選手贏了她會「異常」興奮。用 「異常」來形容是因為她的興奮程度令我與我兄弟們汗顏。不過,話說回來,聽罷這樣的消息,當然是有點驚訝及感可惜。不是因為掉了一面金牌,而是體會到運動員在背後所承受的痛苦,我們是無法感受的。星島日報的頭版便道出了大家的心聲:「劉翔哭了,我們心痛」。看圖便知道他是如何痛苦的撐著,即使腳痛難熬。他在跑道上的猶豫與矛盾,大家只能透過攝影機的鏡頭、電視的畫面才能看到。不過老媽有句話說得還不錯,「留得青山在,哪怕無柴燒」,退出比賽是明智的決定,安心養傷才能繼續自己的夢想。劉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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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殘酷物語

青春殘酷物語(1960) / 大島渚

青春殘酷物語(1960) / 大島渚

我終於看了在上星期以超抵價九元正買回來的經典電影、日本導演大島渚的作品《青春殘酷物語》(1960)。 青春反叛激情的代表作,在當時社會還是傾向保守的六十年代下毅然對抗、掀起革命。就是因為對現狀不滿,對青春感到若有所失,必須以行動證明自己的存在,發掘自己的可能性。但在對抗、在找尋的過程中,所付出的代價是,小至肉體上的痛楚,大至威脅到生命本身。這樣的代價,值得嗎?我無從判斷,只知當下的感情最真實,二人相愛,由親吻到交歡,在彼此的身體找尋自己的意義,至少那一刻是真實。在沙灘上,真琴伏在阿清的胸口,說想起她的第一次,想起他開始時總欺負她,但在完事後總會非常溫柔,可見真琴根本就如燈蛾,玩火自焚。墜胎後的真琴無力的躺在床上睡著,阿清靜靜的守候在旁,這一刻的阿清才真正意識到承擔責任是甚麼一回事,然而,此時社會的壓力殘忍的告訴他,像他這樣一個冷漠的男子,根本沒有能力保護所愛的人。他們只是互相傷害,卻誤以為這才是他們所追求的愛情。結局是指向性的悲劇結尾,青春在燃燒過後,注定只剩下失落與空虛的心靈,激情化為灰燼。

我只看過大島渚的早期作品:《愛與希望之街》(1959)、《日本之夜與霧》(1960)。前者富濃厚的寫實主義,描寫不能改變的階級觀念,後者則充滿政治意味,在敘述手法及鏡頭運用上都作了新的嘗試。而他的驚世之作《感官世界》,我還未有機會細看,只知道當中的性愛場面,驚心動魄得令人咋舌、心寒。希望將來有機會看吧!

盧廣仲,我愛你!

盧廣仲《100種生活》(2008)

盧廣仲《100種生活》(2008)

在外型上刻意走懷舊路線,冬菇頭加黑色粗框眼鏡,配上一支結他及舒服的歌聲,看起來像geek的台灣獨立創作歌手盧廣仲成功俘虜了我的耳朵!盧廣仲用誠懇的聲音唱出坦白的歌詞,觸動心底的秘密。雖然曲風是慣常聽到的acoustic indie,但勝在夠清新、夠細膩,是耐聽之選。最初把我吸引的歌曲是帶有西班牙歌詞的〈Que Te Pasa,你在幹嘛?〉。旋律易記,輕輕鬆鬆的便能隨著拍子哼出「Que te pasa,你到底在幹嘛~」(哈)。而這張大碟中,我最喜歡的歌曲是由陳綺貞填詞的〈好想要揮霍〉和盧廣仲包辦作曲填詞的〈寂寞考〉,兩首都是慢板抒情歌。他在這兩首歌都表現了他那完美的高音和海豚音,非常厲害。簡單而直接的表白宣言〈我愛你〉也是我的心水之一。而全碟唯一的英語作品〈Boring〉所表達的煩悶與牢騷,也是值得留意的意外驚喜。

長假的意義

長假的意義,我還在領略。

我現在過的是有規律但重覆且令人麻木的生活。

每天抽空看看書,看看電視,聽聽音樂,上網找找工作。

奧運的直播讓我的時間打發得更有規律,甚麼賽事都能讓我投入的看。

當看到獎牌背後的淚與汗,每位運動員背後的艱苦鍛鍊,我還抱怨甚麼。

抱怨自己的機遇嗎?越想有所成就,越苦無成績可言。

說穿了,是我的自大與自卑在交纏。

眼看各人前路均有所方向時,心底一陣酸溜溜。

但抱怨甚麼,時辰未到,最適合我的尚未來臨。

我安慰自己,但我也有自知之明。

上天給予我時間,時間給予我機會。

不要崩潰。

忍耐。

等待。

這是長假的意義。

SOUR

SOUR - (L to R) hoshijima, Sohey, KENNNNN

SOUR – (L to R) hoshijima, Sohey, KENNNNN

在昨夜不斷搜索有關Toe的資料的同時,也讓我無意中憶起同樣來自日本的SOUR。巧合的是,原來兩者曾在日本同台演出。嘩,如果有機會看到兩隊組合的演出,人生一大樂事也!

關於SOUR,不得不提及他們的成名作〈半月〉,此PV是以手影戲組成,有趣非常,創意十足。當初我就是被這古怪有趣的PV所吸引。目前為止,SOUR共發行了兩張大碟,分別為debut album的《rainbow under the overpass》及剛在今年四月發表的《EVERY UNDONE DAWN》。在香港暫時只能找到他們的debut album,HMV標價為HKD$245,不便宜呢,所以暫時唯有依靠發達的網路。他們的MySpace可供試聽,但我強烈建議必要到他們的官網看他們的live video。你會看到簡單的setting:一支木結他,一個大提琴,一個drum set,接下來就是樂器與表演者的化學作用。

雖說SOUR的三位團員皆是日本人,但其實他們實則來自五湖四海:hoshijima (gut guitar/voice) 在法國出生、英國長大;Sohey ( bass/eub) 在銀座土生土長;KENNNNN (drums/toys) 則在德國出生、西班牙長大;難怪SOUR的曲風與有別於我們慣常聽的J-Rock。被歸類為Alternative的SOUR,他們的音樂流動性很強,個人認為他們偏向少許Acid Jazz,有點groovy的味道。主音hoshijima那類似演歌的唱腔,配以簡單的bass melody及清脆俐落的鼓聲,節奏感與旋律成功營造了懶洋洋的感覺,能讓人徹底放鬆心情。

如他們所說,”Feel the Simple Orchestra and Urban Rhythm.” 吧!

Post-Rock Feature

Sigur Rós - Með suð i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 / 2008

現在才開始聽冰島Post-Rock樂隊Sigur Rós的最新專輯《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大碟的英文譯名為”With a buzz in our ears we play endlessly”,多詩意的名稱。封面是四個赤裸的少男少女在明媚的陽光下肆意奔跑,越過高速公路,奔向自由的角度。試想,在冰島這個冰冷小國內如此坦蕩蕩的出走,是如何的瘋狂、暢快。不知為何,來自北歐的樂隊,歌曲總有意無意的滲著冰冷但清新的氣息。誇張的說,就是有點像到了天堂的感覺。因為沒有仔細聆聽Sigur Rós過往的專輯,所以無從比較。不過肯定的是,炎炎夏日,我們需要Sigur Rós這杯透心涼的冰紅茶。

Toe

Toe

最近新發現-日本樂隊Toe。聽罷一曲已經非常著迷,於是一口氣的把他們的幾張唱片聽了一遍,感覺有點像蘇格蘭的Mogwai、俄羅斯的Mooncake,有點Post-Rock的味道,雖然他們不認為自己是Math Rock或Post-Rock樂團。(詳看:MCB音樂殖民地)他們最吸引我的地方是那清脆俐落的鼓聲,與作為主旋律的結他非常配合,即使無人歌唱,仍然能牽動人心。此乃音樂的感染力是也!遺憾的是我錯過了他們在香港的演出,唉!

音樂以外的小記:
今早的八號風球令上班族得到一個意外的假期,但對我這個待業人士並無特別影響,反之,本來今天要去見工的我竟嚴重昏迷,用上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睡覺。看來,今夜注定要失眠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