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08

一個月喇!

日日「無驚無險,又到五點」,然後,不知不覺,我上班已有一個月了!(但我還未約到同樣身處在電視城工作的小吉吃飯~哈)至目前為止,我的工作還是比較輕鬆,還有空為自己的清閒而覺得不好意思(汗)。選擇了這份工作後,時間彷彿多了很多,我開始想學點東西充實一下,或者我還是有點懷念當學生的日子。噢,還有我的運動計畫!

美其名為慶祝我已上班一個月,實則是我按不住想看show的衝動,25號晚我去了看蘇打綠在Hard Rock Cafe的演出。有別於六月時的演唱會,沒有唱經典的〈小情歌〉或是〈頻率〉,這次蘇打綠多唱了一些平常較為少唱的歌。我還未到狂熱的蘇打綠粉絲的程度,所以沒有很激動的吶喊,還是讓耳朵好好享受好了。看到青峰的髮型及造型,我又莫名的將青峰與小吉連在一起。橘色的頭髮,陰柔的歌聲,還有肢體動作,怎麼越看青峰越像小吉啊?(哈)

總結:這個也算是令人滿足的live,而且認識了新朋友!(感謝同事Adrian)

Advertisements

Mamma Mia!

Mamma Mia! (2008) / Phyllida Lloyd

Mamma Mia! (2008) / Phyllida Lloyd

星期五晚(12/9)下班後,約了三個大學同學一同去看《Mamma Mia!》(2008),一套由舞台劇改編、由七十年代經典瑞典流行樂隊ABBA的歌曲組成的電影。故事非常簡單,講述一個快將出嫁的女孩Sophie希望她的生父能參加她的婚禮,她偷看了母親的日記,發現母親曾有三個親密的情人,三位都有可能是她的父親,於是Sophie瞞著母親,偷偷發了請柬邀請三位。母親Donna的三位舊情人到達後發生不少趣事,Donna亦因此勾起過去的種種。

ABBA的經典金曲穿插在電影之間,如”Money, Money, Money”、”Dancing Queen”、”Mamma Mia!”等等,這些歌曲內容都是Donna重要的回憶,也是觀眾的回憶。除了聽覺享受外,希臘的碧海藍天,春光明媚的景色也是另一視覺享受。個人特別喜歡梅麗史翠普(Meryl Streep)演繹母親的角色,尤其她與皮雅斯布士南(Pierce Brosnan)的對手戲。她獨唱一曲”The Winner Takes It All”,坦白交代收藏多年的感情、不忿、無奈,到最終的妥協,為憑歌寄意作出最佳示範。片尾的部分也非常有心思,在整體的造型及演繹上都參照ABBA,尤其喜歡他們翻唱”Dancing Queen”,我在電影院內也忍不住用腳踏著拍子,輕輕哼著”You can dance, You can jive, Having the time of your life…”。這是一部令人滿足的電影。

晚上的小聚會並不如我所想般很盡興,我的不投入,該歸咎於自己的疲累還是甚麼?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盡力把自己調整到從前大家相處的日子,卻發現有一段不能明言的距離,但我並無勇氣把它指出來。當他們說著自己曾在歐洲那邊怎樣怎樣、自己的工作怎樣怎樣的時候,我在想著別的事情。後來我累了,乾脆不說話,眼皮雖處於半睜半閉之間,耳朵卻關不上。我用疲累作為藉口,把自己抽離,無可奈何的坐在那裡,難過。

我越來越害怕出席聚會,怕見面,怕說話。當他們理所當然的說著工作是為了賺錢去旅行,為了個人主義的享樂,我發現其實自己也潛藏著這些慾望,然而理性的一方卻不斷提醒我家裡的經濟狀況及客觀因素並不容許自己有太多這樣的想法,於是只能自怨自艾,心深不忿。就算我知道不應該比較但也會不自覺的比較,然後發現從前友好的一群人,他們的口中說著的目標其實都是同樣的東西。

打工的日子

又一段小回顧:

在我三年的大學生活裡,有一半的日子都是去打工賺日常生活費,不過我不是一個勤力的打工仔。

在渣打銀行上班的日子

2006年7月至8月期間,我到銀行上班,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要我再做一次Temporary Service Ambassador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讀創意媒體的我居然踏足金融界,當然是萬般的不情願不習慣,返五天半,朝九晚五,但我要很老套的說,我在那兒真的學到了東西。除了賺到了我其中一個學期的學費的三分一外,以及一點點的銀行知識和零售技巧外,最重要是,我學會了獨立、變得大膽。在銀行工作需要非常謹慎,稍有差池的話隨時會被惡老闆怒轟。猶記得當時每天總會有同事哭,尤其是teller。幸運地,我的同事都不錯,我也沒有碰到人際關係上的問題。那時候在分行工作還會遇到一些瘋子、一些橫蠻無理的客人,每個星期總有兩、三個,現在回想都是一些很搞笑的經歷。那一年的暑假雖沒有了,但能換來難忘的工作經驗,讓自己接觸現實的社會,也不錯吧。

在三聯當實習生的日子

又是另一個在左拉右扯的情況下被選去填補實習的空缺,不知該開心與否。整個實習並非學習出版社的運作或相關的工作,而是借用我校production centre的攝影及收音器材,為訪問六十個作者,以作宣傳貴社六十週年之用。但六十週年來了,我卻從未看過有任何片子出現,看來當時所做的又是白費心 機。不過在非常隨意的採訪過程中,我隨著編輯兼CM師姐Annie拜訪了不少學者、作家,如我很喜歡的插畫家Stella So、漫畫家智海、作家李歐梵、本土歷史研究者鄭寶鴻、一些大學教授等等,透過他們的說話我又了解多一點關於文化,他們把自己的觀點娓娓道來,從容不迫, 大概這是所謂的文化氣息吧。我覺得在實習期間最大的收穫是認識了Annie,我覺得跟她的性格相似。她跟我分享了很多東西,她說其實自己話語不多,也是個很被動的人,但她是真心喜歡文字的。還記得某個下午她跟我說她終於做了一件答應自己良久的事,就是去投稿。我也不知怎的就此被感染,也試著寫寫東西,投稿到《字花》去。雖然作品沒有被錄用,然而我所寫的故事日後也成了我畢業作品的骨幹。Annie笑說日後想買書的話可隨時找她呢。(笑)

在補習社當老師的日子

做老師其實是非常動氣的,尤其對著一些爛學生。抱著「幫補生計」的念頭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態工作,做著做著便當了約六個月的補習老師。最初的時候非常的動氣,因為被那些爛學生莫名的得罪,無緣無故的挑戰我、為難我等等。幸好後來我只需要負責教初中的學生,那種厭惡感也就沒那麼強烈了。偶爾也會遇到一些很好學、很用功的孩子,幫他們溫習或是教他們英文都有點安慰的感覺,至少幫助到別人吧。只是,這些助人的感覺並不等同於滿足感。由於補習不可能是長期的工作,而在四月尾的時候我被一個「八婆」女學生氣倒,加上五月中便要交FYP,於是忍不住辭工了,好讓自己有個藉口離開補習社,專心做FYP的後期工作。當然,辭工與否,其實對我的FYP無直接關係。離開後,我最掛念那個就讀中三的新移民學生林素麗,不知現在的她讀書怎樣呢?

在家接freelance的日子

老實說,其實做freelancer真的很free。不需要每天依時上班、下班,可以隨時隨地工作,當然這也視乎是甚麼類型的工作。在大學時曾做過OSS job(On-Campus Service Scheme),參與過設計海報、web banner、剪片等簡單的工作,也有經同學介紹的freelance拍片剪片工作,收入還好吧。既自由,也能儲potrtfolio,甚至賺錢,freelance真的很不錯,只是我不可能一輩子做這樣的工作。我還未夠專業,未能自立門戶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