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09

Fuck The Money

特意在端午節後請了一天假期,為的是處理麻煩之極的強積金六千元注款問題。(已經過了兩個月,符合資格的我還是沒有受到任何已注款的通知)折騰了一整天,問題卻仍未解決。

一早起來我便打電話去積金局查詢,證明我是合資格,而我那基金受託人是HSBC Provident Fund Trustee (HK) Ltd(?!),明明我只有一個保留帳戶(屬HSBC Institutional Trust Services Asia Ltd名下的富達基金公司的「富達退休集成信託」強積金計劃),那六千元沒有注入在那帳戶,卻去了另一個根本不知是否存在的恒生強積金保留帳戶。(點解會去左恆生度?莫名奇妙)打了好幾個電話,首先打去A再打去B然後再打去C,因為線路繁忙所以接駁到客戶服務熱線,留言後等回覆。及後我到恆生銀行直接問職員,希望他們可以直接幫我check(匯豐銀行那邊可以直接check),結果職員都係叫我打電話。打左電話,又係叫我留言、叫我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究竟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好煩哪!為什麼我要去處理一筆到頭來會被蒸發為零的六千元?>_<

(續)剛才去了樓下的恆生銀行再問職員,那個仆街男職員居然話:「你個強積金戶口得果少少錢,由得它啦。」FUCK!!!

我深切感受到官僚制度的腐敗和政府的無能。

Donald Tsang, please die!

激動

真相是甚麼?事實是甚麼?歷史是甚麼?

今天在網上重看昨日的《城市論壇》,論題是〈「六四」  二十年反思與向前〉(按此觀看),看得我很激動。為甚麼有人可以說出如此歪理?搬出一堆自相矛盾的理論,甚至說出歷史可被輕視的屁話,有這樣的政治庸才,難怪國家的民主發展會如此緩慢。只強調目前,著眼於強調二十年來的經濟發展,而不去承認,不去接受黑暗面,以為不說、不聞不問、在用詞上淡化,便能漠視當年血腥的行為嗎?你說歷史是由人民編寫,並必須在真實及人民大多數的共識兩個前提下才能作為一個歷史。我不反對歷史必須是真實的事實,但當你說在人民的層面上六四是不需要平反的話,我想問你憑甚麼認為這就是大眾的共識?到底發表謬論的他們知道為甚麼要平反嗎?為的是公道。誰能為在民運中喪失生命的學生、平民,甚至是解放軍平反啊?我只知道以暴易暴是Barbarians的行為,而犯錯便要承認,尤其是這樣嚴重的一個行為,牽涉的是人命。輕視歷史,你看我們的下一代將會變成怎樣→(按此

毋 忘 六 四 。

九個月喇!

不經不覺上班已有九個月之久。身在被外間稱作無良心企業、壟斷廣播業務的的大公司內,我最深切感受到的是「桃花依舊、人面全非」。資深的同事相繼離開,剩下我們年輕的一群。從樂觀的角度來看,對我來說,或者是一個新的契機,手頭上的工作開始多了,學習的東西也多了,之前的悠閒或是忍耐的訓練。旁人或許不明白我工作的性質,有時甚或替我感不值、沉悶乏味之類,然而,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雖說我的工作不盡然很有趣,即使更多時候抱著”a job is a job”的心態,不過若果沒有撐到現在,誰又會意料到這些轉變?(難得最近看了不少好劇集啊)上個星期的我上班不專心,於是犯了不少錯,雖然不過是雞毛蒜皮的事,但我知道details的重要,小錯累積得越多終會變成大錯。一向粗枝大葉的我要努力學習專注和細心!

即使我對將來沒有周詳的計劃,但我有我的方向。待我覺得是時候離開,我便會離開,就如小甘一樣,毅然辭去工作,隻身飛到英國去。或許有一天我也會像她一樣,不顧一切的飛到你身邊。

“We are all our own devil.”

Company of Thieves

Company of Thieves

最近在聽Company of Thieves,很喜歡,尤其當女主音唱〈Oscar Wilde〉時:”We are all our own devil / We are all our own devil / And we make this world our hell.” 甜美的女聲配以復古風音樂,清新得很。〈Oscar Wilde〉的acoustic版本則是另一種感覺,聽起來有點像The Bird and the Bee啊。(快去他們的MySpace聽!)

因為Company of Thieves的關係,我還交了來自遠方的新朋友呢,收穫還不錯。:)

秋天奏鳴曲

Höstsonaten (Autumn Sonata)(1978) / Ingmar Bergman

Höstsonaten (Autumn Sonata)(1978) / Ingmar Bergman

關於女性的題材永遠吸引。母女之間的愛恨情仇糾纏,骨肉不能分割,那心結該如何解開?母女於一夜間將心底的怨恨痛苦赤裸地剖白,換來淚水與歉疚,但並不等於冰釋前嫌。母親與女兒的對等關係永遠存在,只是態度逐漸逆轉。女兒長久壓抑對母親的憎恨終於爆發,由最初的羞澀慢慢轉化為堅決的指控。母親卸下強悍面具後只剩下通紅的淚眼。

“One must learn to live. I practice everyday. My biggest obstacle is I don’t know who I am. I grope blindly. If anyone loves me as I am, I may dare at last to look at myself. For me, that possibility is fairly remote.”

片中的女兒說不能愛任何人,因為從沒感受到母親的愛,只感受到母親的冷漠,自己永遠被忽略。長久以來,女兒對母親又愛又恨,卻無法直接訴說。現實中的我大概也如此。難怪片中的對白深深刻進我腦海,我以為能藉以釋懷…

Liv Ullmann as Eva (daughter) and Ingrid Bergman as Charlotte (mother)

Liv Ullmann as Eva (daughter) and Ingrid Bergman as Charlotte (mother)

Eva: “A mother and a daughter. What a terrible combination of feelings and confusion and destruction. Everything is possible and is done in the name of love and solicitude.”

忽然感觸。母女的關係是如此矛盾。又是如此的不穩定。怕現在的表面的和平會突然崩潰。會不會重演從前的鬧劇。會不會。我現在平靜的心境能否一直延續。還是未知。Eva說,“There are no limits. Neither to thoughts, nor to feelings. It’s anxiety that sets limits.” 是的。既然如此,我應該樂觀,對吧。

*《秋天奏鳴曲》是Ingmar Bergman (director)和Ingrid Bergman (actress)這兩個Bergman絕無僅有的合作,不能錯過!(有興趣請按此在線看)

活在夢幻裡

Fanny och Alexander (Fanny and Alexander)(1982) / Ingmar Bergman

Fanny och Alexander (Fanny and Alexander)(1982) / Ingmar Bergman

阿歷山大看見會動的雕塑,看見父親的亡魂,看見後父的姨媽全身著火,看見後父死後在大宅出現,並故意把他摔倒,說:「You don’t get rid of me that easy!」。是幻像還是真實?

“Everything can happen, everything is possible and probable. Time and place do not exist, on a flimsy framework of reality, the imagination spins, weaving new patterns: a mixture of memories, experience, free fancies, incongruities and improvisations.” (quoted from August Strindberg’s A Dream Play in Ingmar Bergman’s Fanny and Alexander)

幻想永遠是逃離現實最佳的避難所。即使終究是夢一場,也至少是快樂的夢。

經典中的經典。原來Director’s Cut有312分鐘之多,我看那188分鐘算得上甚麼。有機會還真想看五小時的電視版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