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rch 2010

北歐情意結

一連兩晚看兩個分別來自挪威與冰島的音樂單位的演出是我今年三月最大的收穫。

首先是25號來港演出的Kings of Convenience,我知道這次不去的話我會遺憾一輩子,尤其以我短期內不能飛去北歐的的說,這是難得的機會。

進場後站著等了一小時,才有暖場嘉賓Jing Wong出現獻唱幾曲。而在他倆現身前,投影屏幕出現”Kings of Convenience kindly requests that no cameras are used within the first 30 minutes of the show.”的字句,不過似乎無人理會。等了又等,Erlend與Eirik終於出場了。二人一開始很專注地彈吉他,大概在熱身,唱了新專輯的歌。但三十分鐘後,二人開始活躍起來,大擺pose讓台下觀眾拍照拍過夠。Erlend更越來越佻皮,當起指揮,指揮台下觀眾左右兩邊唱山歌般大合唱。表情多多的他唱〈Boat Behind〉時更激昂地唱 “Oh-oh-oh-oh”,台下觀眾也跟著一起唱。Eirik則依舊風度翩翩,笑容可掬。

KOC的現場演出水準實在完美,現場歌聲簡直與唱片裡頭的一樣。不用說太多的話,只需兩把吉他、兩把聲音,足夠迷倒現場所有人。安歌的部份當然是大家期待已久的〈I’d Rather Dance With You〉,Erlend表演他的獨門舞姿,帶來不少歡樂,看得很滿足啊!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我被太多高個子擋住,無法拍照。

2010.3.26 / Ólafur Arnalds Live in Hong Kong @ Backstage Live

2010.3.26 / Ólafur Arnalds Live in Hong Kong @ Backstage Live

26號晚有來自冰島的Ólafur Arnalds,看他的演出是出乎意料的感動。他與他的String Quartet演奏的純音樂淒美得讓人落淚,滿腔無法言喻的哀愁。

Ólafur是個內斂、帶點羞怯的男生,在台上沒有說太多的話,不過說到對香港的印象,他說”Hong Kong is a tall city, but people here are small.” (哈) 完場後,我有菲比陪同壯膽,做了小粉絲向Ólafur索簽名和合照。為了要跟他說話,我更勉強說了一堆無聊話:

Me: “I’ve actually followed you on twitter!”
Ólafur: (signing autograph on CD) “Oh really? What’s your name?”
Me: “Tracy… tracytraz”
Ólafur: (still signing) “Oh…”
Me: “Umm… my profile picture is an octopus.”
Ólafur: (smiles) “Oh. Send me a message!”
Me: “Yes! (Ólafur gives me back the CD) Thank you!”

Ólafur is such a nice guy! Takk! :)

總括,看完兩場令人滿足的live shows後,我只想立即離開香港飛去北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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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頂頂

2010.3.20 / 香港藝術節 2010 薩頂頂

2010.3.19 / 香港藝術節 2010 - 薩頂頂

薩頂頂:我是活在耳朵裡的人。

我對薩頂頂的音樂認識不深,只聽過她的第一張專輯《萬物生》,她用那獨特的唱腔唱著我不懂的梵文藏語﹝甚至自創語言﹞,配著西方的電子節拍,感覺雖然特別,印象卻不算深刻,所以不以為意。然而,這次在現場親身感受後卻被她那高亢的聲音所攝服。現場的樂隊演奏及原生態演員的表演也是非常出色。

薩頂頂的音樂並不局限於一個類別。她利用西方的流行電子樂,配上中國傳統音樂的旋律,清脆俐落的鼓聲帶出節奏,加入少數民族音樂的元素,東西交融的音樂讓人聽出耳油。每段樂曲都很有層次,薩頂頂偶爾吟唱,偶爾起舞,意圖透過音樂把中國不同的風俗面貌呈現出來。

現場有提供小冊子,詳細介紹薩頂頂的音樂概念、曲目編排、以及幕後班底。我不熟悉她的歌曲,不過對於〈萬物生〉、〈天地記〉的印象也算深刻。讀過她所寫的〈緣起〉(節目前言)後,會更明白她對音樂的態度。我最欣賞的是薩頂頂在流行與傳統之間取得的平衡,為大眾提供多一種音樂選擇,擴大了中國音樂的領域,讓大眾有機會體會其多樣性與可能性,並引領大眾接觸新舊融合的中國音樂。整個音樂會中,我最喜歡第二首演奏的曲目〈陀羅尼〉,清唱的前奏慢慢融合後來的鼓點,現代感濃,擺脫以往「老土」的感覺。其他收錄在新專輯《天地合》的歌曲更是平易近人,習慣聽流行曲的聽眾應該會更容易接受。

恕我未能用文字把現場的感動娓娓道來。我在現場一邊看,一邊思索音樂的意義,音樂與語言的關係。兩者中,誰更能達致世界大同?最難忘的是音樂會快到尾聲時,薩頂頂對觀眾的自白。她說自己是活在耳朵裡的人,用耳朵去感受世界,有時會想像自己是花朵、水滴,發現自己的渺小,但同時也感嘆世界之大。音樂就是她的方法去記錄對世界的感想,也是一種自省。

這個音樂會對我來說絕對是一個inspiration。

p.s. 感謝和我不算很熟的Kloud同學找上我,讓我有機會免費看薩頂頂的音樂會,感受世界音樂的衝擊與洗滌。原來我在他眼中是「演唱會達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