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September 2010

Merci beaucoup, Emilie Simon!

2010.09.25 / Emilie Simon Live in Hong Kong @ Grappa's Cellar

2010.09.25 / Emilie Simon Live in Hong Kong @ Grappa’s Cellar

被譽為「法國Bjork」的Emilie Simon已是第二次訪港。三年前她為French May來港演出,我因為無人陪伴而放棄。今次我堅持即使獨個兒也要去看Emilie Simon。我為自己的堅持感到驕傲!(笑)

Emilie出場前先有唱民謠的Corey Tam作暖場嘉賓,很舒服的聲音。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等待時難免有點寂寞,尤其身邊站著一對非常纏綿(有點令人側目的說)的香港情侶。幸好還有杯中物相伴,不過紅酒似乎過酸了。(汗)

等了一小時,Emilie終於出現!她先用法語向大家問好,然後迅速投入演出,獻唱多首《The Big Machine》(2009)內的英文歌,中間偶爾也唱了一些舊歌。最初聽《The Big Machine》時覺得麻麻地,因為少了從前那份冰冷、精靈的感覺,但看過她的現場演繹後令我徹底改觀。現場版比CD版更具感染力,而且可以看到她對不同歌曲作多樣化的處理,是不同領域的電子音樂。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希望她多唱一點法文歌。

迷幻型男貝斯手

迷幻型男貝斯手

小妮子在台上赤腳表演。除了彈琴、唱歌,也展示了她的「機械臂」,即場為歌曲做效果,亦利用Tenori-on表演。聲音與LED燈即時對應,螢幕隨即顯示一些pattern,是個很有趣的audio-visual玩具呢。由於我非常接近舞台,所以和貝斯手的距離非常近,看到他一時忘我地邊彈bass邊擺動身體、一時又起勁地玩sampler,我不禁被深深吸引。(臉紅)

Encore song之一。本人非常喜歡這個現場版本。Emilie說她在北京和上海巡迴時於music shop買了一些percussions,當晚便利用這些樂器演繹了〈Fleur de Saison〉,一個全新的感覺。那些「按鐘beat」,那種迷幻的感覺,simply love it!

我的至愛〈Désert〉。感動得想哭。

Emilie Simon's autograph

Emilie Simon’s autograph

完場後我的小粉絲性格表露無遺。我跟Emilie的合照就在魚眼相機內,等待被沖曬。離開前,我大膽地向美麗的Emilie說出:”Merci! I love your mus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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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厥

突然 眼前一片黑色
聲音不斷在耳邊徘徊
像漩渦 在搞拌
但聽不清楚內容
像掉進了黑洞
失去了知覺

母親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終於聽清楚一句
做咩事啊?
你暈左!

母親說我臉色蒼白 身體抽搐
不斷搖晃我的身體試圖把我喚醒
醒來的我記不起自己曾倒下的瞬間
我像個剛睡醒的孩子慢慢睜開雙眼
耳邊嗚嗚作響 後腦有點疼痛
茫無頭緒 身體無力 然後被抱到床上
在短暫休克與清醒的一刻
我記得的只有那一片漆黑
及雜亂且內容模糊的聲音

我還記得倒下前我在和親愛的講電話
講電話前我在沙發上捲曲著身體午睡

現在仍感猶有餘悸
像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夢
但這並不是一個夢
像剛與死亡擦身而過
很多假設性的問題湧現
我怕 原來我怕
像電腦一樣突然shut down

把母親嚇壞了
把親愛的嚇壞了
連自己都給嚇壞了

千萬不要再突然昏倒

在遺忘之前,寫一首詩。

시 (詩) (2010) / 李滄東

시 (詩) (2010) / 李滄東

確認患上老人痴呆症的婆婆欲寫一首詩,卻發現苦無靈感,難以下筆。孫兒不長進,與同學輪姦女同學後,若無其事的回家倒頭大睡。女學生跳橋自殺,其他家長為保孩子的前途,欲以金錢平息事件。婆婆收入緊拙,但為了孫兒不得不向老主顧要錢。婆婆最終寫出一首詩,卻必須經歷過痛苦才能寫出來。片末婆婆以畫外音唸出以女學生的名字命名的詩《Agnes’s Song》,表達了她對死者的同情與歉疚,也慨歎自己的生命將會慢慢消逝。

導演說:「尋找看不見的美。」既然看不見,該如何尋找呢?片中的婆婆一直努力找尋靈感,把所見的、所感受到的,用紙筆記下。寫下的單句後來被串連起來,形成一首詩。片中沒有配樂,讓觀眾集中於電影的空間。電影中的大自然聲音慢慢被放大,把觀眾帶進電影的場景裡。在觀看的過程中,我發現我的觸覺也隨之變得靈敏,很想與婆婆一樣感受環境。天空、陽光、微風、紅花、青草、河流……這些都是生活的靈感、我們忽略的美。

要把看到的賦予感情再轉化為文字並不是容易的事。文字再雕啄、再細膩,也不一定能把內心最真實的感情寫出。即使能寫出,也是經過過濾、修飾的感情,最初的感情已不再純粹,只能寫出最貼近純粹的純粹、接近坦白的坦白。

即使我手不一定能寫我心,我還是會繼續寫,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首詩。」發掘內心的詩,把自己帶往未知的國度。

就讓我在遺忘之前,寫一首詩,給你。

(20100918 @ Palace IFC)

十月.後搖月

今天去kubrick買toe live的票時,店員突然問我:「點解你會睇toe?」我毫不猶豫地答:「因為鍾意囉。」然後店員指著身後的兩張海報,說:「如果俾我揀,我會睇呢個。」他所指的是Pg.Lost和OVUM+花倫+Elf Fatima。「都係post-rock。」「點解你唔揀toe呢?」我問。「toe太複雜啦……複雜得滯……」雖然不明他所指的複雜是甚麼意思,但我想我就是喜歡其複雜性,那種具toe特式的post-rock。

回到家,我上網搜尋店員提及的post-rock樂隊,查看演出詳情後便明白為何他推薦另外兩個live,連續兩晚看的話可買優惠套票啊。其實係幾抵嘅,奈何我對他們不熟悉,加上荷包乾塘,所以只能上youtube望梅止渴了。

來自瑞典的Pg.Lost:

來自日本的OVUM:

來自中國武漢的花倫:

來自本地的Elf Fatima:

來自日本的toe:

不妨聽聽看,比較一下。

演出資料:
2010/10/01 : Pg.lost Live in HK (按)
2010/10/02 : Elf Fatima & Chopxticks present OVUM + 花輪 + Elf Fatima (按)
2010/10/20 : toe “For Long Tomorrow” Asia Tour 2010 – Live in HK (按)

Les Enfants du Paradis

暫為本年度我最喜愛的MV。

開首的一段結他riff甚似Luna Sea式的intro,令我誤以為World’s End Girlfriend轉型為搖滾樂隊,不過音樂發展下去當然不是單純的搖滾,還混合了幾種風格,電子的部份明顯地增多,與上一張專輯中的淒美幽怨,有著很大的差別。

這個MV吸引人的地方是片中的舞者與音樂的融合。她的身體配合音樂的節奏,利用身體去表達某種樂器所發出的聲響。一開始,舞者郁動手指,像彈電結他一樣配合背景音樂的結他riff。鼓的節奏則靠身體來配合,像木偶一樣用僵硬的四肢作出繃緊的動作。只是隨著音樂不斷發展,層次不斷疊厚,舞者的身體開適柔軟起來,像在跳芭蕾舞。及後弦樂的出現,帶出愉快樂觀的旋律,舞者隨著旋律不斷的旋轉。中段的industrial部份一出現,舞者的動作隨即變成機械舞姿。金屬器拍打的聲音和訊號不良的特別效果,與冷靜的畫面形成矛盾卻美麗的景象。

「Deconstruction」和「Construction」是WEG的新專輯《SEVEN IDIOTS》中所強調與遵從的概念,先把旋律、鼓的節奏之類的錄好,然後再將幾個部分拼合,但並非要做和弦,而是先將細節break down再重新組合,在保留部份旋律的同時也把樂曲的結構破壞,形成一片混亂卻又亂中有序的局面。歌曲的development也是非常仔細,不會過份地重覆某一段旋律或節拍,也懂得何時適當地「搞破壞」,讓音樂聽起來層次更多、更豐富,電影感很濃。

總括而言,這個MV完全滿足了我的視覺及聽覺的享受。

或者我應該寫些甚麼

好提醒自己我還能夠寫

只有情緒敗壞跌入谷底的時候才能寫出像樣的東西
現在生活安穩情緒在掌控之內的平靜我卻寫不出來

我懷念情緒敗壞的時候

因為有衝擊才能激發創意
因為有不滿才用文字宣洩情感
可是現在的我寫甚麼都不像甚麼
用平淡的第三身的旁觀者的角色寫
重覆用相同近似的形容詞成語連接詞

說到底我只是在懷念那個又敏感又情緒化的自己
那個經常感覺空虛自我良好意識經常偏低的自己
每天依賴寫日記來找尋自己安撫自己的那個自己

寫出來的都經過過濾篩選拼湊
automatic writing還存在嗎
根深蒂固的一些想法磨滅不了
重重覆覆的寫同樣的東西
令自己離不開輪迴的圓圈

下筆會毀掉所有可能性
不寫便不存活在這個世界
想法只活在我的腦內
我死去的話
記憶也跟我一起死去

或許有一天我會像卡夫卡一樣
把所寫的東西都焚燒

波希米阿媽

Copacabana (2009) / Marc Fitoussi

Copacabana (2009) / Marc Fitoussi

Copacabana,位於巴西的里約熱奈盧(Rio de Janeiro),以其四米長海灘最為人熟悉,然而電影中沒有陽光與海灘的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寒風吹襲的比利時海濱,襯托著僵持的母女關係。母親是過氣的嬉皮士,女兒是踏實派,代溝必然存在。女兒甚至因為怕母親在自己的婚禮出洋相,更拒絕邀請母親出席。母親為了令女兒對自己改觀,毅然當起度假屋推銷員,當中不乏笑料。最後,母女當然沒有隔夜愁,母親在婚宴上更以巴西森巴舞贈興,生活繼續精采。

Isabelle Huppert是我很喜歡的一位法國女演員,很少看她演喜劇,這次她要演波希米阿媽,舉手頭足都充滿年輕感。演技更是不容置疑,單看其中一場講述她得知被女兒拒於婚宴外,她那雙通紅的眼,淚在眼眶內打轉的一個鏡頭已足夠說明。原來電影中的母女在現實中也的確是一對母女,很有趣。

(20100830 @ UA Langh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