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rch 2015

March comes in like a lion

mount parker

mount parker green trail

…and goes out like a lamb.

戲劇性的三月快將過去。最後一天選擇上山去。有種生活快將回復原狀的感覺,只是心境已不復當初。人言雖可畏,但如LL所言: “Don’t do the expected, do what you dream. Be who you are, when no one else is watching.”

如果仍未釋懷,就把煩惱掉在山上,然後輕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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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中的不可抗力

HKIFF 2015 第一回:24/03/2015 @ UA Taikoo

Force Majeure (Turist) (2014) / Ruben Östlund

Force Majeure (Turist) (2014) / Ruben Östlund

《愛情中的不可抗力》,電影節前名叫《男兒免責》。故事講述一個來自瑞典的中產家庭,來到阿爾卑斯山滑雪場渡假,怎料於享受早餐時遇上雪崩,父親頓時拔足狂奔,留下母親一人保護子女。雖然這場計劃以內的雪崩沒造成傷亡,威力卻足以為這表面融洽溫馨的一家四口帶來裂痕。一連幾天假期遂變成男女之間的角力,爭拗由責任問題延伸至信任問題。二人唇槍舌劍,即使朋友在旁相勸,仍無助修補夫妻之間的鴻溝。孩子面對冷戰的父母只能無助的躲在房間垂淚。幸而父親最後也深切反省,為自己的本性感到羞愧而痛哭,一家人總算冰釋前嫌。

雪崩逼近

雪崩逼近

電影帶著導演一貫冷峻的風格,但不失幽默,特別是主角的朋友鬍子男與年輕女友的床邊對話,惹笑得來又不失讓觀眾反思的機會。電影於阿爾卑斯山滑雪場取景,周遭一片白茫茫,在大銀幕底下份外刺眼。特別難忘的是男女主角言和後,翌日帶著孩子到滑雪場,上演一場計劃內的英雄救美,希望在孩子面前重建父親的地位。導演巧妙地利用室外滑雪場這空間,畫面上讓一家四口漸漸消失於白雪之中,靠聲音表達他們的presence,然後再次讓他們進出畫面,挺有心思,也讓觀眾代入戲中孩子的處境,思考一會便會發現這是父母(也是導演)計劃之內的劇本。

當大家以為男女之間的矛盾與角力告一段落之際,旅遊巴上的小插曲再次回到故事的核心:到底人面對恐懼危機時會如何反應?片末兩夫妻角色對調絕對是神來之筆。似乎在導演眼中,男女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對立,也不是約定俗成的「男主外、女主內」。恐懼當前,人難免自私,還是會選擇先自保。

Little Trouble Girl

「自從復原後,對於跑步的熱情,掉了很多。」
台灣美女跑友如是說 我似乎也一樣
不論信心還是熱情 都越掉越多
對任何關於跑步的消息只想敬而遠之
還在休養中 心裡想跑又不想跑
對將來的團練感到矛盾
寧願以後一個人孤獨的跑
接二連三受傷 都是因為自身不足所致
覺得自己毀了一切 無法原諒
到了這個年紀犯上這種錯誤就變得更罪無可恕

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煩製造者
所以他人怎樣說我怪我罵我我也照單全收
唯獨你一句話就狠狠擊中我
「我係你同事就多得你唔少」
放六個星期病假頓時成了彌天大罪
即使習慣你的毒舌但這話未免太過傷人
明知認真便輸鳥但我實在笑不起來

「唔知自己想點的人」
你曾說 剛認識我的人很快便會發現這種性格
當時被如此看穿 心裡一陣麻痺
在你面前我總處於混亂狀態 亂衝亂撞
結果你眼中的我總是毫無方向
我了解 我接受 我活該受你白眼
因為我太沒用 而且帶給別人麻煩
我在努力改變 試圖改掉這性格缺陷
只是還沒改好又岀狀況

你說我喜歡音樂多一點
果然 世事都被你看透了
我當時竟天真得以為可以魚與熊掌兼得
所以現在落得如此下場不是意外
是自作孽 不可活
自作自受

一星期已過卻仍未釋懷
明知你不會看我的文字才敢在這裡說著你根本不會在乎的事
我果然只是個無可救藥只懂傷春悲秋的 瘟 疫 青 年

不好意思
打擾了

然後有人對我說 “i don’t mind if you’re a little trouble girl”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為甚麼呢 :x

原來錯置的命運從沒離開過我

王榆鈞與時間樂隊

2015.03.21 / 王榆鈞與時間樂隊香港首演《頹圮花園 Abandoned Garden》@ Hidden Agenda

2015.03.21 / 王榆鈞與時間樂隊香港首演《頹圮花園 Abandoned Garden》@ Hidden Agenda

一直以為只有去台灣才能看到但現在竟能現場感受的演出!來自台灣的王榆鈞與時間樂隊,一行七人首次來港,以full band姿態出現,呈現首張專輯《頹圮花園》當中詩與音樂互融的體驗。當晚演出果然沒有失望,看畢感覺既豐富且滿足。

四年前偶然在youtube看到榆鈞的演出,已很喜歡這種唸詩吟唱配樂的表演方式。當然,你可以笑說這樣非常「文青」,可是這名女生就是「文青」得起。她唱的、唸的是多名中外詩人的文字:顧城的〈許多時間,像煙〉、李格弟(夏宇)的〈瘋又清醒整個不相信〉、辛波絲卡的〈在一顆小星星底下〉、鴻鴻的〈立陶宛的姑娘〉、吳俞萱的〈火的肋骨〉和〈假面遊行〉等等。這些文字被放到榆鈞創作的音樂上,聽眾透過音樂與歌聲構想空間,同時思考文字的意思,別有另一番體會。

王榆鈞與時間樂隊

王榆鈞與時間樂隊

當晚的演出一如所料的豐富,因為是full band演出的關係,每個團員均表現出多才多藝的一面,兼任多項樂器,單看器材的準備已足夠讓人期待:木結他、電結他、提琴、貝斯、敲擊樂、鼓、單簧管、小提琴、手風琴、小號。王榆鈞與時間樂隊亦非常專業,為了帶來完整的音樂體驗,花了不少時間soundcheck,但等待絕對是值得的。現場音色非常透徹,榆鈞以獨特的腔音演繹作品,音樂風格亦不局限於藍調或民謠,偶爾帶點實驗元素,如他們所說:「無法定義」。

王榆鈞

王榆鈞

很久以前便給〈許多時間,像煙〉所迷住,被歌的編排所吸引,前半帶點焦躁的後搖滾與後半的平靜形成強烈對比,加上詩詞獨白,意境深遠,一聽難忘。而另一首心水作品〈暴風中心,安靜〉,獨白部份來自游靜《裙拉褲甩》中引自Tom Topor的《神經病》(Nuts),內容說著與母親的關係,其中一句「愛是如此多又如此不足」總讓我心戚然。當榆鈞唱出「你從來都不知道,有你在就很好」,不禁想到最近發生的一切,突然就起雞皮疙瘩,哎。

當晚歌單上全是我喜歡的曲子,曲目的安排像是一場異國歷險。榆鈞偶爾會簡介一下歌曲的創作背景,例如〈故鄉的小花〉是寫給天堂的奶奶,〈叮叮之歌〉是寫給她的小貓叮叮,〈小島〉則是她在法國馬賽時去過的一個地方。當唱到〈跳舞吧!〉時,拿著ukulele的榆鈞邀請觀眾站起來一起跳舞,笑說這是當晚唯一一首能讓大家跳舞的歌。〈頹圮花園〉的錄音過程很漫長,在台東都蘭糖廠錄了很多take,突然到了某個瞬間,她感覺這將會是放進專輯的版本,不論好與壞。聽現場版時確實如她所說,忘了時間,然後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最後,榆鈞說起去年發生在香港的佔領事件,身在國外的她在929慶生當天不斷的看新聞,而當天又讓她想到去年三月這個時候發生的台灣反服貿事件(剛好一年),她的一位朋友在立法院內寫下〈媽媽請不要擔心〉,及後她為詞譜上曲。她說,希望把這首歌獻給所有為自己所追求而努力的人。聽畢,心裡一陣感動。

王榆鈞的親筆簽名

王榆鈞的親筆簽名

索簽名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榆鈞跟我一樣是左撇子,是一個彈右撇子結他的左撇子,真巧啊。回家後忍不住把《頹圮花園》重溫一遍,念念不忘那份沉鬱卻安心的感覺。謝謝王榆鈞與時間樂隊給我這麼一個難忘的晚上。

setlist: sing sing sing / 告別 / 故鄉的小花 / 瘋又清醒整個不相信 / 朝向蒸發的存在 / 火的肋骨 / 假面遊行 / 叮叮之歌 / 跳舞吧 / 在一顆小星星底下 / 許多時間,像煙 / 立陶宛的姑娘 / 小島 / 頹圮花園 / HK (instrumental) / 暴風中心,安靜 / 媽媽請不要擔心

Running Blues

去年年末跑完台北半馬後放了一個長假,但沒有忘記練跑。跟著徐同學及running buddy(噢,應該改口叫「師傅」和「師兄 」才對耶~LOL)練跑,除了到運動場練interval,每個週末也跑一次長課(20至30公里不等),從大球場出發跑上山頂。可惜我每次都跑不好,越跑越慢,上坡時更是一副快掛掉的樣子,哎。

師父與師兄

Running Buddies

十二月最後一天,我們三人由水浪窩出發到馬鞍山郊野公園燒烤場,進行救狗行動之餘,順便來個越野跑。當然,體力有限的我沒怎麼跑,結果變成登山健行。(汗)雖然最終無法尋回那兩隻被遺棄的雪橇犬,我也嚴重體力透支,但跟師傅師兄過了挺有意義的一天。馬鞍山的景色真的很美啊~

麥理浩徑第四段

麥理浩徑第四段

踏入一月,再次投入工作,同時為渣馬作最後備戰,如常進行一週的訓練:兩課速度,兩課均速,一課長課。上班後身體明顯比之前更容易累,雙腳也是,特別是右小腿脛骨位置再次感到疼痛,有點擔心,不過每次練習後冰敷患處似乎紓緩了一點,因此沒有停止練習。可是,渣馬前最後一課長課仍然跑得很差,很慢很累很餓很想走路很沮喪,是跑前吃得太少的自作孽。師傅說跑過低潮以後就會好起來。(嗯…)踏入比賽前最後一星期,取跑手包當天,我不小心跌壞手機,想不到這竟是噩運纏身的開始。

我如常於星期二到運動場進行interval練習,熱身動作也做足,只是這次換了一雙薄底的比賽跑鞋。熱身跑時雙腳一如以往有點繃緊,我以為只是疲勞,畢竟上週長課跑量頗多(對我來說),以為拉筋拉久一點應該沒問題。左腳足踝位置一直存有少許問題,未知是否與早前跑山路、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時不慎扭傷有關。可是我不以為意,只是塗了點藥油,多點進行ankle exercise,以為這樣會慢慢恢復過來,可惜事與願違。

第一次到醫館看跌打 :x

第一次到醫館看跌打 :x

本來當晚要練400m x 10 + 200m x 10,結果跑了兩圈400米後,我左腳足踝突然一陣刺痛,無法跑下去。回家後立馬冰敷,可是第二天走路已經一拐一拐,像個跛子一樣。同事籲我看跌打,還為我介紹。人生第一次到醫館看跌打,為我敷藥的是一位老婆婆,在他們的角度看來我是「拗柴」,即扭傷。(甚麼?!)疼痛已不止於足踝,還蔓延到足踝以上的骨頭及跟腱位置。醫館那位姨姨跟我說那是舊患。(……)一連三天去醫館看跌打,敷了三天藥,至少能走路,但不能跑。雖然她們都很樂觀地跟我說一天會比一天好,但我無法弄清楚到底是肌肉還是骨受傷,依然很沮喪。

自受傷後,棄賽的想法一直徘徊,很糾結。一直以來辛苦訓練,結果竟變成訓練過度導致腳踝受傷。雙腳已經到了極限, 來不及恢復。跑步離我很遠~(淚)經過多番考慮後,還是決定棄賽。兩個月內一連兩個星期棄賽兩次,其中渣馬更是本地重點賽事,可是以我目前這個狀態硬要作賽的話,我怕會再次受傷。如果只是以走路的方式完賽,也沒有意思。台灣美女跑友跟我說:「對於熱愛跑者來說,放棄比堅持還要困難,但這也是訓練的一環~」是的,我也只好從錯誤及傷患中學習。(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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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棄賽後總算鬆了一口氣,但說不失落是假的。雖然在別人眼中算不了啥事,休養好以後也能跑,但因為不是第一次受傷,重複犯錯是我的錯,所以一次比一次難過。我總是高估自己的能力。倔強。到底為甚麼而跑?我知我要快點振作,但信心掉了一半,依然很自責。事到如今,只能接受專心養傷的現實。

想不到跌打敷藥後竟引起皮膚敏感,變成濕疹,敷過藥的位置都變得又癢又腫,結果還是要去看西醫。醫生開了一堆止痛抗敏藥給我,還有鬆筋丸,以及含有輕微類固醇的藥膏,並叮囑我要定時拉一拉腳背,否則會繃緊。因為一下子要吃很多西藥,身體抵抗力下降,加上流感高峰期,我也不幸患傷風了,真是禍不單行。一星期過後,敏感的位置漸漸脫皮,醫生說是慢慢康復的徵兆,可是足踝疼痛的問題仍然存在。於是,我聽師傅的話去看看物理治療,希望可以把腳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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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足踝扭傷的問題,物理治療師安排了三種治療給我,包括干擾波電療、超聲波治療、單色紅外線治療。干擾波電療主要作用是令我腳部肌肉放鬆,需時十五分鐘。然後就是數分鐘超聲波治療,據說有消炎作用。最後十五分鐘的紅外線治療,據說也有增加患處的血液循環和產生止痛作用。我隔天去物理治療中心,去了三趟,感覺足踝疼痛的範圍收窄了,疼痛程度也明顯減輕了。物理治療師也提醒我回家要熱敷一分鐘,並做一些扭動足踝的練習,強化附近的肌肉。

銅鑼灣運動場

銅鑼灣運動場

終於到了三月。停跑接近六星期,終於再次穿上跑鞋,並戴上ankle wrap,重回舊地銅鑼灣運動場輕跑,每跑五圈400米後便步行一圈然後再繼續,順利完成4公里。雙腳也沒有任何不妥,當然左腳足踝因為反覆踏地難免會有點疼,但屬於可接受的程度。本打算一星期後再試跑一次,怎料週日騎單車時不慎發生意外,導致左手手肘骨裂,被逼延長停跑時間……實在無法原諒自己。

如果有所謂「跑者憂鬱」,這三個月來算是體驗到這種不能跑、不敢跑、不想跑的憂鬱。只是低處未算低,事情發展不斷走下坡,我已不懂得難過,甚至開始用自嘲的方式去面對因粗心大意犯錯而造成的惡果。目前彷彿只有透過寫作才能讓我自省,即使我不想但卻早已成為你口中經常揶揄的文藝青年。

現在用文字將這經歷記錄下來讓它看起來更像個笑話。

The Thurston Moore Band

2015.02.24 / The Thurston Moore Band Live in Hong Kong  @ The Vine Centre

2015.02.24 / The Thurston Moore Band Live in Hong Kong @ The Vine Centre

衝著經典樂隊Sonic Youth與My Bloody Valentine之名去看The Thurston Moore Band首次來港舉行的演出。這個supergroup陣容包括主音兼結他手Thurston Moore(Sonic Youth)、鼓手Steve Shelley(Sonic Youth)、貝斯手Debbie Googe(My Bloody Valentine)及結他手James Sedwards(Chorme Hoof),實在不能錯過,尤其我從沒看過這兩隊經典樂隊演出。朋友在開騷前再次表示非常緊張~(欸,但你已經看過MBV了啊~)

嘩,怎麼說呢。整個演出很純粹,沒有roadie,連setup都由樂隊成員自己處理,不愧為indie始祖,即使他們已經是神檯級的樂手。演出部份更不在話下,噪音美學來到這個年頭已經有點濫而無趣,可是當晚這個supergroup帶來的是一陣又一陣震懾人心的視聽體驗。他們熟練的結他彈奏技術讓一眾樂迷大飽眼福及耳福,中間那段結他互飆讓我以為自己置身在高速公路上奔馳。朋友們都說飄到外太空去,太神了。

雖然不可能聽到他們cover Sonic Youth的歌,可是能夠親身體驗當代噪音經典的現場演出,足矣。

We Save Strawberries Save Me!

2015.02.01 / 草莓救星 We Save Strawberries @ HKU Music Club Annual Performance 2014-2015 - DAYBREAK    @ 西灣河協青社蒲吧

2015.02.01 / 草莓救星 We Save Strawberries @ HKU Music Club Annual Performance 2014-2015 – DAYBREAK @ 西灣河協青社蒲吧

第一次參與HKU Music Club搞的AP show,他們找來中港台三個不同風格的樂隊為他們的年度演出作一個總結。本地代表有風格游走於shoegaze、noise與post-rock的D O W N E R,中國內地的代表是年輕的後搖樂隊時過夏末,台灣代表則是我期待已久的獨立樂團草莓救星!

腳傷未癒的我不敢久站,一直坐著看演出,也是另一番感受。不過等到草莓救星出場時再也不願坐了!站在前方位置看草莓各隊員彈奏,確是賞心樂事。五個團員都很有默契,特別喜歡主唱兼木吉他手蠟筆。她不像一般樂團主唱走耍帥裝酷的模樣,反而像一個帶點少女味道的小婦人,很親切,唱歌的聲音很溫暖。聽著草莓那療癒的音樂,當刻我也忘記自己那隻腫痛不堪的左腳。

他們演繹了大部份新專輯《德古拉城市中》的歌,〈這樣的我〉是草莓救星與甜梅號成團十五年首度合作單曲,歌詞加上後搖音樂,聽起來很窩心:「請牽著我的手,陪我到最後。」特別喜歡〈一百萬隻蝴蝶〉,音樂高潮迭起,歌詞也滿有詩意,因為都唱到心坎裡,哎。當然也有第二張專輯《羽毛河》的作品,如〈想不到〉、〈巴士十一號〉、〈夢幻安東尼〉、〈It’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等等。不過很多朋友去都是因為對他們的首張專輯《太陽系》的迷戀,好不容易才要求他們唱〈自在〉。不過,於我而言,能聽到我最喜歡的〈瘟疫青年〉已經很高興。(要謝謝那位點唱的觀眾~)

總而言之,聽草莓的感覺就是很青春很愉快生活沒那麼糟糕而且讓我……很!想!回!台!灣!啊!

「謝謝你喜歡這樣的我。」謝謝草莓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