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nning Blues

去年年末跑完台北半馬後放了一個長假,但沒有忘記練跑。跟著徐同學及running buddy(噢,應該改口叫「師傅」和「師兄 」才對耶~LOL)練跑,除了到運動場練interval,每個週末也跑一次長課(20至30公里不等),從大球場出發跑上山頂。可惜我每次都跑不好,越跑越慢,上坡時更是一副快掛掉的樣子,哎。

師父與師兄

Running Buddies

十二月最後一天,我們三人由水浪窩出發到馬鞍山郊野公園燒烤場,進行救狗行動之餘,順便來個越野跑。當然,體力有限的我沒怎麼跑,結果變成登山健行。(汗)雖然最終無法尋回那兩隻被遺棄的雪橇犬,我也嚴重體力透支,但跟師傅師兄過了挺有意義的一天。馬鞍山的景色真的很美啊~

麥理浩徑第四段

麥理浩徑第四段

踏入一月,再次投入工作,同時為渣馬作最後備戰,如常進行一週的訓練:兩課速度,兩課均速,一課長課。上班後身體明顯比之前更容易累,雙腳也是,特別是右小腿脛骨位置再次感到疼痛,有點擔心,不過每次練習後冰敷患處似乎紓緩了一點,因此沒有停止練習。可是,渣馬前最後一課長課仍然跑得很差,很慢很累很餓很想走路很沮喪,是跑前吃得太少的自作孽。師傅說跑過低潮以後就會好起來。(嗯…)踏入比賽前最後一星期,取跑手包當天,我不小心跌壞手機,想不到這竟是噩運纏身的開始。

我如常於星期二到運動場進行interval練習,熱身動作也做足,只是這次換了一雙薄底的比賽跑鞋。熱身跑時雙腳一如以往有點繃緊,我以為只是疲勞,畢竟上週長課跑量頗多(對我來說),以為拉筋拉久一點應該沒問題。左腳足踝位置一直存有少許問題,未知是否與早前跑山路、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時不慎扭傷有關。可是我不以為意,只是塗了點藥油,多點進行ankle exercise,以為這樣會慢慢恢復過來,可惜事與願違。

第一次到醫館看跌打 :x

第一次到醫館看跌打 :x

本來當晚要練400m x 10 + 200m x 10,結果跑了兩圈400米後,我左腳足踝突然一陣刺痛,無法跑下去。回家後立馬冰敷,可是第二天走路已經一拐一拐,像個跛子一樣。同事籲我看跌打,還為我介紹。人生第一次到醫館看跌打,為我敷藥的是一位老婆婆,在他們的角度看來我是「拗柴」,即扭傷。(甚麼?!)疼痛已不止於足踝,還蔓延到足踝以上的骨頭及跟腱位置。醫館那位姨姨跟我說那是舊患。(……)一連三天去醫館看跌打,敷了三天藥,至少能走路,但不能跑。雖然她們都很樂觀地跟我說一天會比一天好,但我無法弄清楚到底是肌肉還是骨受傷,依然很沮喪。

自受傷後,棄賽的想法一直徘徊,很糾結。一直以來辛苦訓練,結果竟變成訓練過度導致腳踝受傷。雙腳已經到了極限, 來不及恢復。跑步離我很遠~(淚)經過多番考慮後,還是決定棄賽。兩個月內一連兩個星期棄賽兩次,其中渣馬更是本地重點賽事,可是以我目前這個狀態硬要作賽的話,我怕會再次受傷。如果只是以走路的方式完賽,也沒有意思。台灣美女跑友跟我說:「對於熱愛跑者來說,放棄比堅持還要困難,但這也是訓練的一環~」是的,我也只好從錯誤及傷患中學習。(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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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棄賽後總算鬆了一口氣,但說不失落是假的。雖然在別人眼中算不了啥事,休養好以後也能跑,但因為不是第一次受傷,重複犯錯是我的錯,所以一次比一次難過。我總是高估自己的能力。倔強。到底為甚麼而跑?我知我要快點振作,但信心掉了一半,依然很自責。事到如今,只能接受專心養傷的現實。

想不到跌打敷藥後竟引起皮膚敏感,變成濕疹,敷過藥的位置都變得又癢又腫,結果還是要去看西醫。醫生開了一堆止痛抗敏藥給我,還有鬆筋丸,以及含有輕微類固醇的藥膏,並叮囑我要定時拉一拉腳背,否則會繃緊。因為一下子要吃很多西藥,身體抵抗力下降,加上流感高峰期,我也不幸患傷風了,真是禍不單行。一星期過後,敏感的位置漸漸脫皮,醫生說是慢慢康復的徵兆,可是足踝疼痛的問題仍然存在。於是,我聽師傅的話去看看物理治療,希望可以把腳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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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足踝扭傷的問題,物理治療師安排了三種治療給我,包括干擾波電療、超聲波治療、單色紅外線治療。干擾波電療主要作用是令我腳部肌肉放鬆,需時十五分鐘。然後就是數分鐘超聲波治療,據說有消炎作用。最後十五分鐘的紅外線治療,據說也有增加患處的血液循環和產生止痛作用。我隔天去物理治療中心,去了三趟,感覺足踝疼痛的範圍收窄了,疼痛程度也明顯減輕了。物理治療師也提醒我回家要熱敷一分鐘,並做一些扭動足踝的練習,強化附近的肌肉。

銅鑼灣運動場

銅鑼灣運動場

終於到了三月。停跑接近六星期,終於再次穿上跑鞋,並戴上ankle wrap,重回舊地銅鑼灣運動場輕跑,每跑五圈400米後便步行一圈然後再繼續,順利完成4公里。雙腳也沒有任何不妥,當然左腳足踝因為反覆踏地難免會有點疼,但屬於可接受的程度。本打算一星期後再試跑一次,怎料週日騎單車時不慎發生意外,導致左手手肘骨裂,被逼延長停跑時間……實在無法原諒自己。

如果有所謂「跑者憂鬱」,這三個月來算是體驗到這種不能跑、不敢跑、不想跑的憂鬱。只是低處未算低,事情發展不斷走下坡,我已不懂得難過,甚至開始用自嘲的方式去面對因粗心大意犯錯而造成的惡果。目前彷彿只有透過寫作才能讓我自省,即使我不想但卻早已成為你口中經常揶揄的文藝青年。

現在用文字將這經歷記錄下來讓它看起來更像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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