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ool

Entre les murs

Entre les murs (2008) / Laurent Cantet

Entre les murs (2008) / Laurent Cantet

教學從來不是一件易事,尤其面對處於青春期的一眾少男少女,難度更甚。作為從小接受本地填鴨式教育以及當過補習老師的人,當然有一定的體會。

這部戲的場景不多,集中一所中學內,主力描寫初中班主任。學生來自五湖四海,不同人種不同膚色的人聚在狹小的課室內,少不免因為文化或或性別或種族或行為差異而引起事端。老師身在課室就不能當旁觀者,維持課室的秩序,安撫學生的情緒,應付學生故意刁難的提問等等都是不能逃避的責任。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情節,但老師與學生之間的角力卻毫不鬆懈,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張力非常強,加上鏡頭多是close-up/medium close-up,加上少許模仿紀錄片的晃動,感覺自己身在課室之中,隔岸觀火。

看此片或多或少會憶起自己當中學生的日子,懷念從前上課時的不專心、和同學聊天、打瞌睡等等,同時又讓我想起去年當英文補習班老師時的狀況,面對那些自負又自卑的學生,真的會讓人沮喪,但回想當年自己同樣對待過中學的老師,很慚愧。是不是因果報應?

尊重。所有關係必須建基於尊重才能健康發展。學生尊重老師,後輩尊重長輩,這些應有的禮節,在這個所謂「文明」的社會上卻越來越不被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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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於夢,終於魘

(L to R) carol (producer), me (director), candy (cameraman)

FYP Day 1 shooting @ Cafeteria Beach, Tuen Mun, NT (photo by suet)

(攝於2008年2月20日,死亡FYP開鏡第一天,外景。)

剩下一個人的時候. 我想起你.
非常難過. 於是昨夜回家的路上.
即使累了. 也睡不著.

流淚了. 包含太多的原因.
OVERRUN了的FYP. 恨自己的錯.
I always overestimate my ability.

其實我的FYP是我對你的一種妄想.
所表露的concept與感情卻不能讓人明白.
但願我也會失憶. 忘掉我對你有過的錯覺.

對不起,我無法不難過。為了自己的愚昧而難過。
不要讓我看到。真的。不要讓我知道。真的不要。

(記於2008年2月21日,bold type了的文字後來用作片中獨白。)

轉眼已一年,我不敢翻看自己有過的夢,那只是《》。

Rodrigo y Gabriela

Rodrigo y Gabriela

Rodrigo y Gabriela

從來對一男一女的組合有某種情意結。這次的幸運兒是來自墨西哥的二人組合Rodrigo y Gabriela,以木結他彈奏充滿西班牙風情的acoustic folk rock為主。我透過MSN in Concert看 到他們的現場表演,驚嘆不已。二人把結他徹底地利用,各自用木箱敲打拍子,右手無間斷地撥弄弦線,彈出不同的節奏,卻又如此的和諧。他們精湛的結他技藝完 全俘虜了全場的觀眾,將潛藏在歌曲內的能量發揮得淋漓盡致。最令我驚嘆的是他們只是用簡單的樂器,卻能奏出變化多端的節奏,如Flamengo,我在電腦前看著聽著也忍不住擺動身體的衝動。

〈Diablo Rojo〉是我最喜歡的曲子,開首的引子很有鬥牛的感覺,既有起承轉合,亦有首尾呼應,當中更有多種節奏以進行變奏,感覺最多樣化。〈Vikingman〉中段那突然變奏的瘋狂結他riff,感覺非常精神爽俐。〈Orion〉則帶點流行搖滾的節奏,由逐漸增大的音量讓人慢慢進入其中。

音樂以外的小記:受西班牙風情的影響,想放假的心突然跑了出來,然後又想起在大學裡學了三個學期的西班牙語,想起那時跟朗怡小吉一起考oral時那忘詞的role-play,我們有時會在MSN上用最簡單容易的西班牙語如”Hola”, “Muy bien”, “No se” 等來聊天,還有分別教過我的Nicolas老師、Carina老師和Angel老師,很懷念啊!

打工的日子

又一段小回顧:

在我三年的大學生活裡,有一半的日子都是去打工賺日常生活費,不過我不是一個勤力的打工仔。

在渣打銀行上班的日子

2006年7月至8月期間,我到銀行上班,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要我再做一次Temporary Service Ambassador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讀創意媒體的我居然踏足金融界,當然是萬般的不情願不習慣,返五天半,朝九晚五,但我要很老套的說,我在那兒真的學到了東西。除了賺到了我其中一個學期的學費的三分一外,以及一點點的銀行知識和零售技巧外,最重要是,我學會了獨立、變得大膽。在銀行工作需要非常謹慎,稍有差池的話隨時會被惡老闆怒轟。猶記得當時每天總會有同事哭,尤其是teller。幸運地,我的同事都不錯,我也沒有碰到人際關係上的問題。那時候在分行工作還會遇到一些瘋子、一些橫蠻無理的客人,每個星期總有兩、三個,現在回想都是一些很搞笑的經歷。那一年的暑假雖沒有了,但能換來難忘的工作經驗,讓自己接觸現實的社會,也不錯吧。

在三聯當實習生的日子

又是另一個在左拉右扯的情況下被選去填補實習的空缺,不知該開心與否。整個實習並非學習出版社的運作或相關的工作,而是借用我校production centre的攝影及收音器材,為訪問六十個作者,以作宣傳貴社六十週年之用。但六十週年來了,我卻從未看過有任何片子出現,看來當時所做的又是白費心 機。不過在非常隨意的採訪過程中,我隨著編輯兼CM師姐Annie拜訪了不少學者、作家,如我很喜歡的插畫家Stella So、漫畫家智海、作家李歐梵、本土歷史研究者鄭寶鴻、一些大學教授等等,透過他們的說話我又了解多一點關於文化,他們把自己的觀點娓娓道來,從容不迫, 大概這是所謂的文化氣息吧。我覺得在實習期間最大的收穫是認識了Annie,我覺得跟她的性格相似。她跟我分享了很多東西,她說其實自己話語不多,也是個很被動的人,但她是真心喜歡文字的。還記得某個下午她跟我說她終於做了一件答應自己良久的事,就是去投稿。我也不知怎的就此被感染,也試著寫寫東西,投稿到《字花》去。雖然作品沒有被錄用,然而我所寫的故事日後也成了我畢業作品的骨幹。Annie笑說日後想買書的話可隨時找她呢。(笑)

在補習社當老師的日子

做老師其實是非常動氣的,尤其對著一些爛學生。抱著「幫補生計」的念頭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態工作,做著做著便當了約六個月的補習老師。最初的時候非常的動氣,因為被那些爛學生莫名的得罪,無緣無故的挑戰我、為難我等等。幸好後來我只需要負責教初中的學生,那種厭惡感也就沒那麼強烈了。偶爾也會遇到一些很好學、很用功的孩子,幫他們溫習或是教他們英文都有點安慰的感覺,至少幫助到別人吧。只是,這些助人的感覺並不等同於滿足感。由於補習不可能是長期的工作,而在四月尾的時候我被一個「八婆」女學生氣倒,加上五月中便要交FYP,於是忍不住辭工了,好讓自己有個藉口離開補習社,專心做FYP的後期工作。當然,辭工與否,其實對我的FYP無直接關係。離開後,我最掛念那個就讀中三的新移民學生林素麗,不知現在的她讀書怎樣呢?

在家接freelance的日子

老實說,其實做freelancer真的很free。不需要每天依時上班、下班,可以隨時隨地工作,當然這也視乎是甚麼類型的工作。在大學時曾做過OSS job(On-Campus Service Scheme),參與過設計海報、web banner、剪片等簡單的工作,也有經同學介紹的freelance拍片剪片工作,收入還好吧。既自由,也能儲potrtfolio,甚至賺錢,freelance真的很不錯,只是我不可能一輩子做這樣的工作。我還未夠專業,未能自立門戶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