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自從踏入十二月…

問題接二連三的出現
在我的工作上
在我的健康上
在我的思想上
平靜的心境受到干擾
焦躁不安的情緒又再出現
究竟當中出了甚麼錯

是不是我這個人的磁場出了問題
在今年的十二月我似是受到詛咒
感到黒雲壓住我的頭頂緊緊不放
隨之而來是一堆非我能控制的事情出現
不是自我預言而是事實放在眼前
事情(又)開始反方向的走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在踏入生日週後尤其強烈
我快要爆炸了

先說健康……
身體差得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先是腸胃炎、發燒、嘔吐、忽冷忽熱
11號晚公司BBQ時頭痛,後來更因暈車而嘔吐
14號晚朱凌凌show後第二天起來突然胃抽筋
還未說間歇性出現的頸梗膞痛……

再說工作……
早知之前的風平浪靜是暴風雨的前夕
這個星期可謂「日日新鮮穫穫甘」
我每天被沒完沒了兼棘手的問題纏繞
手頭上有太多未開始的工作需要處理
但時間被那堆煩野阻礙了一整天
我要追時間但時間不等人
我並非介意忙碌或是遲放工
也並非介意處理有難度的case
我深明經一事的確可以長一智
但問題可否不要同一時間衝著我而來
我自問道行未夠高功力未夠深厚
真的感到有點吃力
所有節目都要on schedule
我的精神卻漸漸偏離軌道
來到週末問題仍未放過我
還要無端面對一副討厭的嘴臉
上班快有一年四個月之久
第一次感受到工作的壓力
每天維護遵守那虛無的所謂「準則」
到頭來一切都與利益扯上關係
我開始受不了
究竟每天營營役役
最後換來的是甚麼
留在垃圾城內我沒有未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早知道
但我沒有離開因為我知到哪裡都一樣
這是一個現實的商業社會
週而復始的惡性循環每天進行
除了對當下嗤之以鼻
我還能怎樣

每天到底在堅持甚麼
每天到底為甚麼而活

這不應該是生活
不應是我的生活
但我的生活是甚麼

Advertisements

終於一年

如題。

畢業後工作已有一年,期間的變化實在大。由初入行時部門處於人才仔仔的鼎盛時期到現在人手嚴重短缺的淪陷時期,我都在見證、在經歷。大概事情總有兩面吧,所以我努力地找出現在的工作對我的利與弊。每天都在學習,由初時的悠閒到現在的忙碌,接觸得越多了解得越多便越發現要兼顧的其實有很多,而我不斷學習要專注、要仔細,還有主動。工作方面,我做得不算很好也不算太差。人際方面,和同事們越來越熟落(有點意料之外的說),雖然間中難免會說些茶餘飯後的是非,但其實我最喜歡還是說工作以外的事,譬如電影或音樂。

如無意外我會繼續待在這裡。我不完全是為了一萬元把靈魂賣給大財團。我不完全是不思進取。我不完全是毫無目標毫無方向。我只是一直走,義無反顧的走下去,或者是有點盲目的走,等待一些虛無的甚麼。只知道不想要甚麼卻不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甚麼,這像是一個永遠走不出去的循環。

何時才能達到涅槃的境界?

心聲

繼〈悲傷的採購〉後,My Little Airport又再一次正中我要害,以抵死又顯淺卻非常到肉的歌詞唱出我這個自稱八十後文藝青年的心聲。「一萬元一萬元一萬元,靈魂賣給了大財團。」今天我續了約,another one year to go,走著瞧。

請不要再問我的目標是甚麼。我想我沒有必要說出來,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總相信,走著走著自有方向,即使到頭來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是,好像什麼也無所謂了。

專注與細節/忙裡偷閒唱好k

現在還在工作中的我一定要打下這麼一篇,怕自己忘記。

其實我是注意到那些細節的,只是沒有提出。為何沒有提出?因為忘記了。為何忘記了?因為腦袋想著別的事情。一個不留神又會產生其他問題,雖然說不上是甚麼大問題,但始終被發現犯下無心之失的感覺是有點不好的。(可幸的是原來我也有一點要求完美的性格)不過又是老生常談的「從錯誤中學習」,以後要變得更專心。

最近要煩的事情還有很多。嗯。

(續)剛和小吉唱完k回來,不知是否因為學生哥提早放假,今夜很多人排隊唱k,以致我們的唱k時間非常短,唱了兩個半小時便要埋單,好唔夠喉囉。大家似乎都是各有各唱,被cut歌前才勉強算是合唱了蘇打綠的〈小宇宙〉。Ohohohoh,小吉的歌聲已經變成了青峰的歌聲,只差頭髮未變粉紅色!(不過他現在又是金毛仔啦)唱完k後時間不過是晚上九點半,還不想回家的我們滿有閒情地逛逛hmv,到處都在播著MJ過去的演唱會片段。就憑歌曲懷念他吧,最愛聽他在The Jackson 5時期的〈I Want You Back〉。

好,其實我想說的是,本來下班前我的心情還因為我的疏忽被人家發現了而有點耿耿於懷,不過下班後出去走走唱過k後感覺好多了。

九個月喇!

不經不覺上班已有九個月之久。身在被外間稱作無良心企業、壟斷廣播業務的的大公司內,我最深切感受到的是「桃花依舊、人面全非」。資深的同事相繼離開,剩下我們年輕的一群。從樂觀的角度來看,對我來說,或者是一個新的契機,手頭上的工作開始多了,學習的東西也多了,之前的悠閒或是忍耐的訓練。旁人或許不明白我工作的性質,有時甚或替我感不值、沉悶乏味之類,然而,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雖說我的工作不盡然很有趣,即使更多時候抱著”a job is a job”的心態,不過若果沒有撐到現在,誰又會意料到這些轉變?(難得最近看了不少好劇集啊)上個星期的我上班不專心,於是犯了不少錯,雖然不過是雞毛蒜皮的事,但我知道details的重要,小錯累積得越多終會變成大錯。一向粗枝大葉的我要努力學習專注和細心!

即使我對將來沒有周詳的計劃,但我有我的方向。待我覺得是時候離開,我便會離開,就如小甘一樣,毅然辭去工作,隻身飛到英國去。或許有一天我也會像她一樣,不顧一切的飛到你身邊。

賣啥?

性工作者2:我不賣身.我賣�宮 (2008) / 邱禮濤

性工作者2:我不賣身.我賣子宮 (2008) / 邱禮濤

在邱禮濤的《性工作者2:我不賣身.我賣子宮》中,被社會邊緣化的性工作者出賣自己的身體以換取金錢,而大陸孕婦則出賣自己的子宮,以肚皮作為換取居港權的武器。兩個同樣被社會標籤的女性,在普遍社會的目光中她們的生存之道並不為大眾接受。

把角色設定如《金雞》的阿金般樂天知命、傻更更的「企街」黎鐘鐘(劉美君飾),在現實裡也只得強顏歡笑。最令人動容的一幕還是黎鐘鐘對母親的又愛又恨,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大陸孕婦黃蓮花(黃婉姈飾)這個角色帶點潑辣、固執、強悍,就算是出賣子宮,也要用盡全身氣力產子,要把孩子撫養成人、供書教學,所付出的更是長遠。兩種女性同樣要為生活付出,是同等的。值得一提的還有同樣飾演「企街」的姚樂怡,她的演出維肖維妙,縱然同是姿色的賣弄,但相對從前電視或電影的演出,這次她真的演活了角色。

電影並沒有刻意描述性工作者的苦況,又或是企圖發表對大陸孕婦紛紛來港產子的觀點。導演邱禮濤也說:「於我,《我不賣身》不是現實的反映,它充其量也只是我對香港社會現實的一些觀見、或對香港社會現實的一種「樂觀」話語 (discourse)。」作為社會一份子的我們對於這些社會現實又有何看法呢?

對於社會現象的存在,作為社會一份子的我從沒好好想過該如何正視如何面對這些景況。我們接受了習慣了然後把這麼一切視而不見,各家自掃門前雪,反正它們沒有影響我們的生活。我們忙於處理自己的生活,卻又少不免對人家的八卦一下,然後經多媒體炒作一番,我們又議輪一番,為社交廢話增添一項話題。同一個社會,新聞日日新鮮一大堆,大概也因為太多,所以我也開始麻木了。其實我們每天也不是在出賣肉身、出賣靈魂,將之奉獻給工作,賺取金錢,換取安穩快樂與滿足感嗎?

賣身也好、賣子宮也好,最重要是知道自己賣的是甚麼及為何要賣。

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落差

デトロイト・メタル・シティ (Detroit Metal City) (2008) / Toshio Lee

デトロイト・メタル・シティ (Detroit Metal City) (2008) / Toshio Lee

一心想當流行民歌歌手的根岸陰差陽錯下成了惡魔系Death Metal樂隊DMC(Detroit Metal City)的主音。在濃妝豔抹、聲嘶力歇唱著低俗歌的底下,根岸其實是個可愛的冬菇頭男生,希望有天能唱自己喜歡的、能帶給別人夢想的歌。電影中超現實的表達背後,其實突顯了根岸對自身的沮喪。因為對音樂的喜愛與執著,所以他才會堅持在街上唱著無人問津的民歌,也因為這份喜愛與執著,才令他繼續做自己不喜歡的Death Metal Rocker。熱愛與矛盾之間產生的衝突,不得不讓根岸戴上面具,掩飾最原本的自己。

“No Music, No Dream.” 我至今也懷抱著這種心態,但我卻不能像漫畫人物般的樂觀地單純地相信夢想會實現,反而開始沉醉在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落差中找尋快樂。長大了的我們不能避免的遇上挫折,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心底的夢想,隨時間流逝,會否漸漸消失?

在這個社會,講夢想,忽然變得如此奢侈。

戲外話:為了賺外快,我做了自己生平頭號討厭的事:打電話。儘管我有多討厭打電話,我覺得這次做電話訪問員都做得還好吧,遇到很多有趣的被訪者,也聽到千奇八怪的拒絕受訪理由。邊打電話邊想到CM師姐麥曦茵當年的畢業作品《他.她》,也是講述電話訪問員與被訪者之間發生的愛情故事。話時話,麥曦茵首部執導的電影作品《烈日當空》快上畫了,應該會去捧場吧。

兼職工作完畢後,在回家的路上,出乎意料地與隔鄰R&D dept.的同事Alison聊了很久很久。大家也同樣住在柴灣,也是讀media(她是BU DGC),想不到對於工作的感受也有某程度的相似,又想安穩,又想發揮所長,但偏偏現在做的是creative毫無關係的事情。最初進公司時覺得她很cool,話語不多,我行我素,我以為自己跟她只會成比點頭之交還要差的陌路人,誰知道大家原來也可以很投契,不錯嘛!(嘿)祝我們早日找到合心意的工作!

一個月喇!

日日「無驚無險,又到五點」,然後,不知不覺,我上班已有一個月了!(但我還未約到同樣身處在電視城工作的小吉吃飯~哈)至目前為止,我的工作還是比較輕鬆,還有空為自己的清閒而覺得不好意思(汗)。選擇了這份工作後,時間彷彿多了很多,我開始想學點東西充實一下,或者我還是有點懷念當學生的日子。噢,還有我的運動計畫!

美其名為慶祝我已上班一個月,實則是我按不住想看show的衝動,25號晚我去了看蘇打綠在Hard Rock Cafe的演出。有別於六月時的演唱會,沒有唱經典的〈小情歌〉或是〈頻率〉,這次蘇打綠多唱了一些平常較為少唱的歌。我還未到狂熱的蘇打綠粉絲的程度,所以沒有很激動的吶喊,還是讓耳朵好好享受好了。看到青峰的髮型及造型,我又莫名的將青峰與小吉連在一起。橘色的頭髮,陰柔的歌聲,還有肢體動作,怎麼越看青峰越像小吉啊?(哈)

總結:這個也算是令人滿足的live,而且認識了新朋友!(感謝同事Adrian)

打工的日子

又一段小回顧:

在我三年的大學生活裡,有一半的日子都是去打工賺日常生活費,不過我不是一個勤力的打工仔。

在渣打銀行上班的日子

2006年7月至8月期間,我到銀行上班,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要我再做一次Temporary Service Ambassador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讀創意媒體的我居然踏足金融界,當然是萬般的不情願不習慣,返五天半,朝九晚五,但我要很老套的說,我在那兒真的學到了東西。除了賺到了我其中一個學期的學費的三分一外,以及一點點的銀行知識和零售技巧外,最重要是,我學會了獨立、變得大膽。在銀行工作需要非常謹慎,稍有差池的話隨時會被惡老闆怒轟。猶記得當時每天總會有同事哭,尤其是teller。幸運地,我的同事都不錯,我也沒有碰到人際關係上的問題。那時候在分行工作還會遇到一些瘋子、一些橫蠻無理的客人,每個星期總有兩、三個,現在回想都是一些很搞笑的經歷。那一年的暑假雖沒有了,但能換來難忘的工作經驗,讓自己接觸現實的社會,也不錯吧。

在三聯當實習生的日子

又是另一個在左拉右扯的情況下被選去填補實習的空缺,不知該開心與否。整個實習並非學習出版社的運作或相關的工作,而是借用我校production centre的攝影及收音器材,為訪問六十個作者,以作宣傳貴社六十週年之用。但六十週年來了,我卻從未看過有任何片子出現,看來當時所做的又是白費心 機。不過在非常隨意的採訪過程中,我隨著編輯兼CM師姐Annie拜訪了不少學者、作家,如我很喜歡的插畫家Stella So、漫畫家智海、作家李歐梵、本土歷史研究者鄭寶鴻、一些大學教授等等,透過他們的說話我又了解多一點關於文化,他們把自己的觀點娓娓道來,從容不迫, 大概這是所謂的文化氣息吧。我覺得在實習期間最大的收穫是認識了Annie,我覺得跟她的性格相似。她跟我分享了很多東西,她說其實自己話語不多,也是個很被動的人,但她是真心喜歡文字的。還記得某個下午她跟我說她終於做了一件答應自己良久的事,就是去投稿。我也不知怎的就此被感染,也試著寫寫東西,投稿到《字花》去。雖然作品沒有被錄用,然而我所寫的故事日後也成了我畢業作品的骨幹。Annie笑說日後想買書的話可隨時找她呢。(笑)

在補習社當老師的日子

做老師其實是非常動氣的,尤其對著一些爛學生。抱著「幫補生計」的念頭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態工作,做著做著便當了約六個月的補習老師。最初的時候非常的動氣,因為被那些爛學生莫名的得罪,無緣無故的挑戰我、為難我等等。幸好後來我只需要負責教初中的學生,那種厭惡感也就沒那麼強烈了。偶爾也會遇到一些很好學、很用功的孩子,幫他們溫習或是教他們英文都有點安慰的感覺,至少幫助到別人吧。只是,這些助人的感覺並不等同於滿足感。由於補習不可能是長期的工作,而在四月尾的時候我被一個「八婆」女學生氣倒,加上五月中便要交FYP,於是忍不住辭工了,好讓自己有個藉口離開補習社,專心做FYP的後期工作。當然,辭工與否,其實對我的FYP無直接關係。離開後,我最掛念那個就讀中三的新移民學生林素麗,不知現在的她讀書怎樣呢?

在家接freelance的日子

老實說,其實做freelancer真的很free。不需要每天依時上班、下班,可以隨時隨地工作,當然這也視乎是甚麼類型的工作。在大學時曾做過OSS job(On-Campus Service Scheme),參與過設計海報、web banner、剪片等簡單的工作,也有經同學介紹的freelance拍片剪片工作,收入還好吧。既自由,也能儲potrtfolio,甚至賺錢,freelance真的很不錯,只是我不可能一輩子做這樣的工作。我還未夠專業,未能自立門戶呢,唉。